走在前面的两个男子腰间各绑着一面大鼓,以红锤擂之,如春雷过境,唤醒万物。后面的四个青年身着红衣,肩扛一杠横木,横木之上,当真是百花铺就的一个台子。
上面坐的是怎样一个女子?如果说看到她之前,慕容紫英并不屑于那些美人倾国倾城的传说,那么看到她之后,慕容紫英还是不屑于,因为这些传说比附在她身上,都是如此苍白。增之一分则太长,减之一分则太短;著粉则太白,施朱则太赤。眉如翠羽,肌如白雪,腰如束素,齿如含贝。
由远及近,正见那女子,微抬纤纤玉指,含羞带笑,将额前一缕青丝略略往后拂过,举手投足,优雅万端。
那女子一抬眼,便往这边看来。却与慕容紫英目光撞个正着,她宛然一笑,灿若朝华。慕容紫英定定地看着她,心中诧异:为什么看到她时,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?
韩菱纱正待感叹一番,突然发现旁边的两个男子正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女子。
她连喊几声“天河”,云天河却似木头一样一动不动,一股无名火起,韩菱纱咬牙切齿地在心中默念道:我忍!……算了,当他不存在好了……
她又向慕容紫英望去,只见他的脸上满是赞叹。韩菱纱心中暗想:可恶……有种被比下去的感觉!我好歹也是中原第一美少女,怎么可以这样无视我!哼,男人都是见色心起!
突然对面酒楼一声惊呼。原是几个顽童,不肯与众人相挤,贪高而上,坐于屋顶。怎料几个在屋顶之上又不安份,推来揽去,一不留神,较年幼的一个,便自高楼上滑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