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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连载文章] 【转载+改编】公主·名妓 [完结](已加分)

【转载+改编】公主·名妓 [完结](已加分)

 

威望+10

金钱+100

 

_________you

 

 

……
挖个坑
话说这个不是额写地
改编地~~

作者:紫菱

==================有爱的线=======================
额只是比较喜欢这小说,然后把名字套上而已
删节某些内容……


===============有爱的线=====================
1L留空
2L开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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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你们 威望 +10 2007-10-2 15:36
  • 你们 银两 +100 2007-10-2 15:3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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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公主不见了,皇上最疼爱的梦璃公主不见了!”纷乱的脚步伴随着仓皇失措的声音,在小径上飞快的奔跑着,寻着管事的老太监。 
  “你在胡说什么,这可是杀头的重罪,我们这些照顾公主的人都要提头去见皇上,你竟如此乱嚷嚷。”老太监面色发青,嘴角不断的颤抖,担心大难真的要临头,而自己却怎么也闪避不及。 
  被厉色责骂的宫女原就因为心慌,含了泡眼泪,听到老太监的话,更是害怕得掩住脸哭出声。“可是我四处都找过了,就是没见到公主。” 
  “说不定公主只是在别处玩,你怎么敢断定公主不见?”老太监心中尚存一丝希望,但求是宫女失误。 
  宫女将捉在手里的一张充满香味的信笺挥了挥,“这是公主留的信,她说她要出宫去玩,还要我们都不能找她。” 
  老太监将信笺夺过,看了一遍又一遍,确定她的话无误后腿都软了,“发生这么大的事得快去禀告皇上。”他抬脚欲走,却发现双脚瘫软不听使唤,便交代她去。 
  宫女哭哭啼啼的说好,捉着信笺,急忙地跑向御书房。 
  就在美冠天下的琴萧公主失踪后不久,天下三大名妓中年纪最小的柳璃萧开始出现在扬州卖笑,她是三大名妓里最美、最不爱说话的一个。 
  据传言所说,她是有史以来最美的不笑美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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坊间儿童都传唱着一首每个人耳熟能详的歌谣,歌词如下—— 
  “名妓有三位,杳杳灵风,要见不易,输钱容易。菱月纱影,水上听琴,羡煞神仙。另有柳璃萧,一笑倾城,二笑倾国,三笑城国颓倾,只是未闻她笑过。”
  这首歌谣说的就是三大名妓,年纪稍长的夙玉,美若天仙。不过要见她一面,除非倾尽家财与她赌尽,否则根本见不到她一面。
 第二名妓韩菱纱,琴棋书画、诗词歌赋样样精通,能听她弹奏一曲琴,连修道成仙的仙人都要羡慕死。  
而年纪最小的第三位名妓唤作柳璃萧,传闻她一笑倾城,再笑倾国,三度回眸一笑就能让一个国家毁灭,只是谁也没有真正见她笑过。 
  歌谣从南传到北,再从北方传到塞外,天下皆知三大名妓的美艳及特色。 
  
由于韩菱纱、夙玉跟柳璃萧都居住在天香楼里,天香楼霎时成为天下第一青楼,每天来的客人络绎不绝,谁都想一睹美女的真面目,但是三位名妓各有各奇特的规矩,若没照她们的规矩来,是怎么想见也见不到。 
  年纪最小的柳璃萧所定的规矩是,想见她的人必须等候抽签,她不分客人的好坏老少,一天抽一支签,依抽签号码结果,与中签者见面,但是中签的机率极小,据说她只会奉上最好的春茶,请中签者一起品茗,但是她从不笑,也不太与人说话。 
  可虽是这么奇怪的待客之道,那些流连花丛的寻芳客依然肯天天光临赌运气,只因她的美能让他们震撼得说不出话来,呆呆的任由整整一个宝贵的见面时辰结束。 
  可见得柳璃萧的容貌之美。 
  但是她对世事冷然、不笑的行为未免太过奇特,让众醉心者不禁纷纷猜想她是不是曾经受过什么伤害,至今仍未忘怀,而这又更引起他们对她的怜爱之心。 
  自然也有人试图挑战,若能让柳璃萧这样貌美的姑娘展颜一笑,掷尽千金也愿意,但从不曾有人成功窥得其笑颜。 
  自从第一名妓夙玉与第二名妓韩菱纱相继从天香楼消失后,就只剩柳璃萧这第三名妓坐镇天香楼,曾有许多富贵大家提议为她赎身,但从不曾听过她应允从良的消息。 
  这从不曾笑过,有如玉石雕成的玉般人偶,仍是天香楼的招牌、吸钱的清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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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城皇宫里传来一阵阵的怒吼。“你们都是饭桶吗?说什么天下净称王土,既是朕的土地,为什么连朕的女儿都找不到?” 
  在场几个大臣被质问得面如土色,支支吾吾的不知该说什么。 
  一个大臣为了安抚皇上的心情,胆战心惊的开口道:“启禀皇上,公主私自出宫后,若是有心回避不让人找到,天下之大,人海茫茫,实在……” 
  皇上的厉眼扫视到说话的大臣身上,表情更加愠怒。 
  “实在什么?你们都给我听好,梦璃公主是朕的爱女,她机灵、听话,在朕心烦之时,最能抚慰朕的心情,这次她会私自出宫,都是因为你们这些人给我出的烂主意,什么女大当嫁,公主要不要成婚,是你们这些人可以主张的吗?你们左一句右一句的逼迫,才让她选择一走了之。” 
  他的声音转为懊恼,“而我那时也不知道得了什么失心疯,竟就着你们这些人的提议,也觉得理所当然,结果一举逼走了她,唉,我是最大的祸首。” 
  这段话一出,所有曾经建言、附和的大臣全都不敢说话,只把眼眉低下,期待风暴不会落在自己身上,但有个人在此时却反常的嘴角上弯,笑了。 
  “你笑什么?”皇上正为失踪的爱女心情凝重,没想到还有人笑得出来,不由得怒火攻心,口气不善的斥骂。 
  笑得露出一口白牙的人是皇上一向非常倚重的正德王爷云天青,他与慕容紫英大将军号称文武,两人长相气质虽如火与冰截然不同,但是两人的交情自是毋庸置疑。 
  云天青恭敬的朝皇上进言。“皇上,微臣笑的原因是因为梦璃公主私自出宫一事绝非是您造成,请皇上不必如此自责。” 
  “你说不是因为我逼她成亲让她选择出宫,莫非你早就知道她会出宫?”皇上的言下之意非常明显,他怀疑云天青曾帮助梦璃公主出宫。 
  这可是抄家重罪,云天青急忙撇清关系。“不,皇上,微臣的意思是,公主要出宫的消息,第一个知道的人只可能有一个。” 
  这段话从他斯文带笑的语音中吐出后,受到惊骇的众人纷纷把眼光移到他身上,若是有人知道公主要私自出宫,却没有来禀报,形同帮助公主,置公主的危险不顾,也是杀头重罪。 
  高居上位的皇上闻言,语气寒了下来,“究竟是谁早就知道了消息,却没有来向我禀报?” 
  “我的意思并不是那个人早就知道了消息,而是他一定在事情发生前有见过公主。” 
  “不必拐弯抹角,这个人究竟是谁?”皇上没有兴趣听他绕圈子,直接虎吼出声。 
  “是慕容大将军。公主失踪必定与他有关。”云天青有把握的说出答案。 
  “慕容大将军?”皇上疑惑的问。 
  “是,绝对无错,皇上只要询问慕容大将军在去年年底之前是否见过公主,公主又跟他说了什么,就知道了。” 
  看云天青这么有信心,又知道他是慕容紫英的好友,断不会拿这种事来渲染搬弄,于是皇上急忙下令,“来人,宣兼任禁卫军统领的慕容紫英觐见。” 
  门外的太监急忙接令,快跑急奔出去找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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雄健颀长的身材,覆着冰寒的眼神,慕容紫英一张英俊却过分冷漠的脸一看,所有大臣全都噤若寒蝉,连用眼角余光也没有人敢朝他身上乱瞥一下,生怕自己会被冻成冰块,且他冷若冰箭般犀利的话语,更是容易伤得人浑身带伤。 
  慕容紫英很英俊,云天青被赞称为貌若潘安,但他的英俊不同,是属于魔魅的那一型,他的眼神邪恶骇人,他很少笑,唯一看过他笑容的人,只有在战场上将被他送上西天的人。 
  有人说他就像死神般,少有人敢随意接近他,但是他的女人缘向来很好,因为她们无法拒绝他那冷漠不在乎的气质,而他那不属于人间英俊魔魅的相貌,使得她们对他更加着迷。
  “年底前,梦璃公主有与你见面谈过话吗?”
  就算是正与他对话,而慕容紫英也恭敬的低下头去,但是皇上又感受到一直以来的感觉,在他面前的臣子所拥有的气势,就像是一只随时可能发怒的猛兽。 
  “有,公主曾来到将军府与微臣谈话。” 
  “她说了什么?” 
  慕容紫英顿了一下,冷漠如冰的口气没有任何改变,但和他熟识的人会看得出他的嘴角有些颤动,代表他此刻心情的不稳。“她问微臣要不要娶她。” 
  在场的大臣全都倒抽口气,交头接耳起来,只差没有胆子对冷若冰霜的慕容紫英怒喝一声,你说谎,谁不知道梦璃公主谁也不愿下嫁,朝中王公贵族没有一人她看得上眼的,当皇上一再的催逼她嫁人时,她还誓死不从。 
  皇上怒喝出声,“你胡说什么,公主曾为了我要她成亲,而使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拒绝手法,说不嫁就是不嫁,这样的她,竟然会到你的将军府问你要不要娶她,你在胡诌,这是欺君大罪你知不知道?” 
  “微臣说的是实话。” 
  慕容紫英的声音冰冷,却十分平静,他的不替自己辩解,使熟识他为人的人不禁捏一把冷汗,但也因此晓得他说的是真话。 
  皇上看他这么平静,不由得真要相信他,口气不禁缓了下来,“好,就算什么人都不嫁的她真问你要不要娶她,你又回答了什么?” 
  “微臣当然是拒绝了。” 
  公主亲口提出的求婚,慕容紫英一个小小将军竟敢回绝,皇上一听脸不禁气红,他暴跳如雷的指着慕容紫英。“你为什么拒绝朕的爱女?梦璃公主美冠天下、冰雪聪明,而你回答拒绝也就罢了,竟然还敢加上‘当然’两个字?你简直是贬低皇室,来人,给我拖下去斩了。” 
  就算听到自已被赐死,慕容紫英仍没有什么反应,他冰冷无畏的态度仍未改变。 
  反倒是他的好友云天青急忙出声力保他,“请皇上息怒,慕容大将军乃是我朝栋梁,使得外侮不敢任意侵犯,且慕容大将军向来不善言辞,所以在应对间难免会有差失,请皇上收回成命。” 
  皇上将怒气转向他,“你是慕容紫英的好友,公主去找他一事,你敢说你不早早知晓吗?” 
  云天青垂下头,坦承道:“臣不敢称说不知,那日臣与慕容大将军正在品茶赏月,公主突然至将军府要求与大将军私谈,我见他们情态暧昧,于是退下不听。” 
  “情态暧昧?”皇上重复了这四个字,逼视着云天青,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 
  云天青见引起皇上的注意,嘴角上扬了起来,不怀好意偷笑的看向慕容紫英,继续陷害他道:“皇上,公主在众大臣逼婚时坚决不从,为什么却到将军府里问大将军要不要娶她?这不就代表她与大将军之间有事?” 
  一向寡言的慕容紫英出乎众人意料的抬起头来,狠狠的怒视云天青一眼,像在怪他多嘴,他难得的向皇上解释,“皇上,绝无此事,我与梦璃公主之间绝对没事。” 
  皇上却已一脸沉静的皱眉思索。“没错,朕一说要嫁出梦璃公主,多少王公贵族、大臣宰相全都毛遂自荐,托人向朕说亲,只有慕容紫英大将军没有,对吧?” 
  慕容紫英还未说话,皇上的厉目又转向他,“而公主当时谁也不想嫁,竟然亲自过府问你要不要娶她,这其中的确是大有问题。” 
  云天青再度出言口,陷害好友,“皇上,所以微臣敢说这次公主失踪,必定与大将军大有关系,否则公主为何与大将军谈完话后就立刻私自出宫。”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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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慕容紫英转向浪破天,怒目相视,“你胡说什么?我跟公主什么事都没有,你再这样,我就对你不客气。” 
  皇上挥手,指示他们两个都闭嘴,他闭上眼睛静静的沉思一会之后,道:“没错,公主的确是古灵精怪,普通男人她看不上眼,常常视若杂草般大肆批评嘲笑……
  “但是她从来没有说过你的坏话,你当年远镇边疆,我将禁卫军统领换了人,她还一直问我什么时候调你回来,她虽问得太过殷勤,但她那时年纪尚小,我没有想那么多,今日想来,也许她那时就对你存有情愫。” 
  “皇上明鉴,绝无此事。”慕容紫英立刻回答,只不过回答得似乎有点太快。 
  对他的坚决否认,皇帝极为怀疑,“我相信若我说梦璃公主对某人存有情愫,不知有多少人要高兴欢喜,因为若娶到朕最疼爱的公主,飞黄腾达、升官发财的机会就在眼前,而你竟然违背常情矢口否认,慕容紫英,你跟公主之间是不是有事?而且严重到公主必须逃离皇宫。”他最后的厉喝十分威猛,可见是动了怒。 
  慕容紫英冷静道:“我十二岁便进宫担任侍卫,与公主因而相识,公主自小失恃,虽然皇上对公主十分疼爱,但皇上毕竟日理万机,无法全心照顾,我因怜悯公主年幼失去亲生娘亲乔贵妃的疼爱,也自伤身世与公主相同,便与公主多谈了几句,从那日开始,公主便十分黏我,这是后宫的总管公公跟宫女都知道的事。” 
  他抬起头来,十分认真的续道:“但是若说我与公主有什么不清不白之处,这是绝无可能,纵然公主如何的美丽,我未曾动心,更不会对公主有什么轻薄的行为,我可以当天发誓,若我与公主有什么不清不白之处,我情愿被天打雷劈。” 
  在场众人都震于他的威势跟认真,相信也许公主私离皇宫,真的与慕容紫英毫无关系。 
  想不到身为慕容紫英好友的云天青却开了口,“大将军的品格德行自然大家都知,若说他与公主有什么不清不白,根本就是胡说,但是——” 
  皇上看向云天青,对他的欲言口又止命令道:“说下去。” 
  云天青立即向皇上讨了一个奇怪的赏,“皇上,恐怕我说完之后,大将军就要与我断绝友情,所以请皇上保证微臣与大将军之间的友情长固。” 
  “好,我保证,说下去。”皇上虽觉得他的要求有点奇怪,但是仍出言保证。 
  “我想公主必定是铁了心非大将军不嫁,但是大将军三番两次的婉拒,也算是不留情面,不过公主蕙质兰心,怎么可能看不出大将军是真心爱着她,就像去年年底有一天,公主过府到将军府游玩,大将军……” 
  慕容紫英闻言变脸,“云天青,你给我住口。” 
  慕容紫英当众叫出云天青的名字,可见他的理智已失了控。 
  皇上感受到两人之间紧绷的气氛,知道下面的话必定十分重要,而且这时间距离公主失踪的日期太过接近,其中一定有关系,他吼道:“说下去。” 
  旁边的朝臣一个个看热闹似的瞪大眼睛,不知道云天青欲透露的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消息,竟能把一向冷酷的慕容大将军逼得发怒。 
  云天青不以为忤的笑看向慕容紫英的脸,一边说:“皇上,事情很简单,公主那天到将军府要求大将军带她去河边踏青,大将军向来是对公主百依百顺,于是就允了公主,想不到玩得正起兴时,公主所站的溪河上的冰忽然破碎,情况十分危急,当时气候天寒地冻,水温更是低得惊人。 
  “而大将军不黯水性,但是他立即跳下碎冰堆中欲救公主,一个人再怎么尊崇公主,再怎么怜悯她无母怜爱,或是再怎么想因搭救公主而升官发财,也必定不会做到这种不要命的地步,是吧?皇上。” 
  皇上看向慕容紫英铁青的脸,看到他怎么也掩饰不了的狼狈,心里有谱的点了点头,“没错,你说得对,这样做的确有违常理。” 
  得到皇上的肯定,云天青更加口若悬河的说下去。“而当时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,我与擅长水性的侍卫都来不及出手搭救,只能眼睁睁看着大将军和公主攀在树枝上夹着碎冰往下游去,那情况真是危急之至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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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等我们再找到公主时,已经是隔日的清晨,公主在外孤身与大将军度过了一夜,之后,我隐约觉得大将军开始有闪躲公主的举动,其实我也不知道他们那一夜发生了什么事,但是该不是什么小事吧!” 
  慕容紫英一脸铁青,恶狠狠的看向云天青,像要把他撕成碎片,他转向皇上道:“皇上,那夜我并没有冒犯公主,虽然我与公主独身度过一夜,但那一晚我都在猎人的空屋外守候着,所以公主依然是白玉无染。” 
  皇上举起一手,示意他不必再解释,他抚着胡须,“朕不怀疑你的人格,更不会断定你对公主做了些无耻的事,只是驰远将军,朕似乎记得一桩事,你好像是去年年底向尚书的千金求亲的吧?也就是你跟公主落水之后没几天,你就立刻打点终身大事?” 
  慕容紫英有如覆着万年冰山的脸未曾动摇的点头。“是,微臣已近而立之年,也该是娶妻生子之时,外传尚书千金温柔端庄,于是……” 
  皇上举起手打断司马驰远的话。“尚书千金的名声再怎么大,也大不过梦璃公主的诗文全才,而与尚书千金联姻的好处,更大不过和皇室结亲,慕容紫英,你做的事的确是大违人情,但是或许你有你的理由……” 
  看着慕容紫英,皇上似乎在斟酌些什么,以致话语中断,在场的朝臣更是没有人敢说话,于是空气中一片凝滞,等皇上再开口时,已经是一盏茶后的时间。 
  “慕容紫英听令!” 
  慕容紫英闻言立刻半屈地弯下身单脚跪下,他以为事情已经解决,自己的解释让皇帝信服。“臣在!” 
  “朕要你在四个月内找到朕的爱女,梦璃公主,若是没有找到,朕不但要阻止你跟尚书千金的亲事,还要赐婚梦璃公主予你,懂吗?” 
  这道奇怪的命令,让一旁的朝臣们惊骇的面面相望,没有人听过这么荒谬的圣旨,若是没有找到公主,反而能跟公主成亲,这、这岂不是荒天下之大谬,谁都要抢慕容紫英这个任务。“皇上,这实在是……” 
  “你们都给我住口,君无戏言,”皇上不悦的对叽叽喳喳的朝臣道,众人立刻不敢再说话。 
  但是在场最受打击的却是一脸惨白的慕容紫英,他全身紧绷,低下头道:“请皇上收回成命,臣……” 
  “你也给我住口,我决定的事就不会更改,快去找公主吧!” 
  “皇上——” 
  站在慕容紫英身边的云天青不顾场合的哈哈大笑,他打断慕容紫英的话,高兴的大喊,“皇上圣明!” 
  尽管慕容紫英对着满眼笑意的云天青怒目相视,他仍微笑的调侃,“紫英,祝你早日找到公主,四个月可是很短的时间。” 
  慕容紫英额上的青筋爆起,却因刚才皇上保证他们友情长固,以致他不能对云天青的调侃做出任何愤怒的回应,他压抑的道:“臣遵旨,必定在四个月内找到公主的下落,带回皇上面前,臣告退。” 
  他站起身,全身像在冒火似的走出御书房,不顾身后朝臣纷乱的谈话声,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公主,要不然他必定得在四个月后与公主成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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=================第一章完=======================

 

酷暑的夜比白日稍凉,自从第一名妓被王爷赎身,第二名妓自动消失后,闻名天下的天香楼只独留第三名妓柳璃萧,在天香楼居住约半年的她,原本有些稚气未脱的容貌变得娇美成熟,宛若一朵盛开的牡丹般,让见过她面的嫖客甘愿忍着等待之苦,而她的声名也随着传言愈来愈大。
  今日夜才刚开始,天香楼里已排满想要见柳璃萧的客人,鸨母在里面忙进忙出,流了满身热汗,她这些日子曾建议柳璃萧不要一晚只接一个客人,客人才不会老是向她抱怨她太难见到面,且她私心也想多赚点银子。

  只不过柳璃萧沉默寡言,对她建议的事像是没放在心上,也不答允,但因为她现在是天香楼里唯一的招牌,她想有强逼乔姝儿的念头,又怕得罪了她,毕竟她以前曾看韩菱纱得罪宰相,硬逼韩菱纱卖身接客,韩菱纱气得拂袖而去,所以现今她更谨慎,尽量顺着柳璃萧的做法做,再想个周全的法子,叫柳璃萧接多些客人。

  “老妈妈,今夜乔姑娘到底会抽到哪个签号,可否先告知一下?”常常来此要见柳璃萧的厉江流,是当地大商之子,他偷偷的递了一个金元宝到鸨母手里,不过鸨母虽然爱钱却不敢收。

  “厉少爷,不是我不帮你的忙,而是我也不知道我们璃萧会抽中几号签,要不然我绝对帮你的。”

  厉江流失望的收回元宝,将视线望向楼上的房间,今日柳璃萧的房间尚未开过,但是大家都知道,只要房门一开,里面便会传来柳璃萧宣布签号的声音,无缘见到她的人,光是听这个声音心就像要融化似的,也相信光是声音就这么甜美,她本人一定令人惊艳。

  当房间轻轻的开启,大家都屏住气息之时,天香楼门口传来一阵嘈杂的马嘶声,正在等待柳璃萧说出签号的客人们纷纷皱起眉头,不知是谁这么的吵闹。

  众寻芳客不悦的将脸转向门口,发觉这阵马嘶声像是有千军万马来到,让柳璃萧宣布签号的声音完全被淹没。

  只见带头的军爷风尘仆仆的还着至少二十人急步走进来。

  鸨母从未看过有人身穿军服前来嫖妓,但是只要有银子进帐,她又何必开罪人,她急忙迎上去,逢迎的笑道:“军爷,你是从哪里来的,怎么从来不见过你,你是第一次到天香楼吗?我介绍几个漂亮又贴心的姑娘……”

  对于鸨母的殷勤,怀朔只是冷眼相待,简短扼要开口,“奉驰慕容将军之命,拘拿柳璃萧!”

  他的声音非常浑厚有力,让天香楼里的众人清楚听到。而这道命令无异是在鸨母的脸上狠狠的打了一巴掌,第一名妓被王爷带走,第二名妓被宰相害得连名妓也不想当了,要是她最后生金蛋的第三名妓也被大将军带走,她天香楼还剩什么?

  她整个人颤抖,神色苍白,张皇的问:“我们璃萧是哪里得罪了军爷?为什么你要带她走?”

  怀朔面无表情的看她一眼,快速的挥手示意,他身后所有戎装打扮的士兵立刻一拥而上,“给我搜!”

  众寻芳客谁也不曾见过这么浩大的阵仗,纷纷交头接耳的窃窃私语起来,这可不是地方县令要缉拿柳璃萧,而是闻名全国,最强的武将慕容大将军要拘拿她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是她做了什么危害朝廷的事吗?

  见士兵四处找人,鸨母吓得不知所措,对方是军爷,她也没那天大的胆子敢出言阻挡,只好干着急的看着士兵开始踏上阶梯。

  几乎是无声无息的,的门已呈全面开启,从里面传来柳璃萧的声音,像是在轻颤,也像在叹息,但是她的语意却强悍得超乎他人想象。“给我站住,你们谁也不许上楼来!”

  全部的人皆呈现目瞪口呆的模样看着门扉,柳璃萧竟然叫军爷不准上楼,这万一惹恼了他们,岂不是吃不完兜着走,底下的嫖客不禁发出为柳璃萧命运害怕的喘息声。

  怀朔嘴角不悦的轻撇,看向柳璃萧的房间,更强悍的命令道:“上去带出柳璃萧,慕容大将军的命令谁敢不遵!”

  薄得像蝉翼的青色纱衣像雾般飘扬在众人眼前,他们并没有见到柳璃萧的容貌,只看到她那袭美丽无双的薄纱青衣引人遐思,也代表她人就站在门旁。

  这次她的声音更清楚的传入所有人的耳里。

  “告诉慕容紫英,若是想见我,也得看我签号有没有抽中他,叫他不必心急,也许他在这里等个一年,总是会有机会抽中,不过那时也得看我心情好不好,想不想接见他。”

  此言一出,怀朔惊异之余,愤怒的说:“你竟敢直呼慕容大将军的名讳,且出言污蔑朝廷命官!”

  “我叫他名字有什么不可以。”柳璃萧慢慢的说着话,那吴侬软语像阵春风拂过,所有人都觉心中一阵暖意袭过,只是一听到她后来说的话,脸色不禁全都垮了下来,为柳璃萧的性命担心。

  “慕容紫英是个无智的胆小鬼,这样的人我为什么要尊敬他,我甚至还觉得大家说他是今世最强的武将是抬举了他,而他的高官厚爵全都是巴结来的,若是他反对我说的话,就叫他来我面前辩解,若是他解释得好,也许我会信服也说不定。”

  原本一脸冰冷的怀朔脸色变了,可见慕容紫英在他心里占有神般的地位,而柳璃萧的出言不逊让他生气至极。“去揪出柳璃萧,上去!”

  “你们是聋了吗?我叫你们站住,谁也不准上楼来。”娇美的声音厉斥,所有人都被这气势非凡的声音所阻止,立在原地没有动。

  柳璃萧站出房间,脸上脂粉末施却娇媚无比,绾起的头发余几缯垂落在她的肩上背后,四周静得无声,所有人都瞠大双眼,将眼前美丽无双,气质高贵无比的佳人烙进心版,就连刚才被激得快发狂的怀朔都愣在当下,被她的美震得说不出话来。

  柳璃萧拨弄着头发,那慵懒的举动惹人心痒,她带着嘲弄问:“慕容紫英下令时,是不是说绝对不能弄伤我,而且要把我毫发无伤的带回去,若是谁弄伤我,就等着军法处置?”

  怀朔好不容易从柳璃萧的美中回神,又因为柳璃萧说的跟当初慕容紫英吩咐的一模一样,而深觉不可思议。

  “回去告诉慕容紫英,我在这里当名妓当得很开怀,叫他别来吵我。”像想到什么似的,柳璃萧又补充了一段话。“啊,对了,你最好看我看得清楚一点,因为你回去时,他会不停的问你我的服装、我的容颜、我的发型,还有我接些什么样的客人,我是不是真的卖艺不卖身,因为那个胆小鬼没有胆子亲自来见我。”前面的话语还轻柔,但是说到最后一句,她的语气已经略带愠怒。

  怀朔一时愕然,不晓得她与大将军到底是什么关系,又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?

  “回去吧,你们不可能毫发无伤的把我带走,回去禀报慕容紫英,我柳璃萧就在天香楼里等着他,除非他亲自来,否则我会当妓女当一辈子。”

  注意力不再放在他身上,柳璃萧转向楼下的寻芳客们轻轻的开口。“今日抽中的签号是八十七号,请八十七号公子上楼来吧!”

  只见众人都被她的容颜给迷得神魂颠倒,一个面貌丑陋、腆着大肚子的人突然跳了起来,狂喜的欢呼道:“我是八十七号、我是八十七号。”他一直重复,高兴异常。

  等他上楼,柳璃萧便领头带他进门,顺手将门带上,根本不把底下的怀朔等人放在眼里。

  怀朔站在原地,一时也不知道如何是好,听柳璃萧刚才的谈话,似乎与将军非常熟识,而将军这一次下的命令本就奇怪,哪有要缉拿柳璃萧,又不准伤她分毫的道理。

  这不禁让他这在将军麾下做事这么久的人,也感到大惑不解,且这也不像将军的个性会发出的命令。

  看这名扬全国的第三名妓的气势,他隐隐约约的觉得她一定不是普通人,她身上散发出的高贵气质是他从未见过的,仿佛她是天之骄女,而非倚门卖笑的下等女子。

  “走!”考虑再三,怀朔决定不要贸然行事,带头领着士兵离开天香楼,不一会只听得一阵逐渐远走的马蹄声。
  等待多时未被抽中签号的人们都面面相望,纳闷柳璃萧为何敢与鼎鼎大名的慕容大将军杠上,甚至把他贬得一文不值。

  但为了生命安全,也没有人敢妄加猜测,纷纷投入其他美人的温柔慰借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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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容紫英轻骑来到扬州别馆时,已经是夜半三更,他全身汗水淋漓,来此的途中更是马不停蹄,累死了好几匹骏马,当他在别馆前下马,守卫别馆的侍卫看到他,全都恭敬的立正行礼道:“将军!”
  “柳璃萧呢?”不多说废话就是慕容紫英的特色,他劈头就问,“她暂居在别馆何处?”

  两名侍卫把头垂得老低,不敢答话。

  慕容紫英一得知第三名妓就是梦璃公主后,立刻派人先来安置她,自己则待公事处理完毕,便连夜赶来扬州,自从京城出发来此,他已经有好几夜没有好好睡过一觉,耐心已告用罄,而他这么急着赶来,不是要看他们这种好像事情没办好的脸,他冷冷的压低声音,表示他的心情低到极点,“柳璃萧呢?她在哪里?”

  为了避免多出差子,他仍是称呼梦璃为柳璃萧。

  其中一个侍卫壮着胆低声道:“禀报将军,我们没有接回柳璃萧。”

  慕容紫英怒斥,“没有接回柳璃萧?为什么?她有三头六臂,让你们二十多人都接不回?叫怀朔过来见我,我要听听他怎么开脱他的办事不力!”

  走入大厅,慕容紫英落坐在太师椅上,而刚被急唤起床的李优衣衫不整的来到他的面前。

  慕容紫英冷冷的问:“为什么没将柳璃萧带回?”

  怀朔低下头,将当日在天香楼的情景一五一十的描绘给慕容紫英听,一点都不敢遗漏,只见慕容紫英愈听,那有如魔魅般的眼神愈变冰冷。
  怀朔偷瞧着他的脸,心里惶恐不已,连话都快说不出来,他从未见过将军如此的愤怒,他支支吾吾的说:“那柳璃萧还说……若要她离开天香楼,除非将军你亲自到天香楼排号等待抽签。

  “不过就算抽中将军你,也要看她心情好不好,想不想见你,并要我牢记她穿什么衣服、梳什么发型、接什么客人,等候你询问,因为将军你……没有胆子亲自到天香楼见她。”怀朔胆战心惊的说完。

  握紧椅上的把手,慕容紫英的怒气到达了顶点,他知道她这些话是特地为激怒他用的,这个鬼丫头满肚子的心眼,她以为这样胡搞,他就会认输,乖乖的到天香楼,然后任她予取予求?她休想这么玩弄他!

  慕容紫英唇上净是冰冷的笑意,他站起来,厉声命令,“把别馆内全部的士兵全给我叫起来,拿着火把前往天香楼,我一把火烧了天香楼,看她还出不出来,想对我耍那种小诡计,好,我就奉陪到底。”
  放火烧天香楼?怀朔听得张大嘴巴。

  而慕容紫英则一脸冰冷的对外头的侍卫下令道:“把全部的士兵给我叫起来,我立刻要校点人数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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浩浩荡荡的,一群戎装的士兵以整齐的步伐轻声在扬州的街道移动,慕容紫英驭马走在前头,身后同样驭马跟随的是他最亲近的部下怀朔。
  士兵们手上的火把点亮了行经的街道,直到天香楼前他们才停下脚步,由于已是半夜,天香楼的生意也将近尾声,虽然灯仍未熄,不过客人大半已走,只剩些醉得走不动的,等候被人运载回家。

  鸨母见外面火光通明,不禁吞了口唾液,不知又发生了什么事,近日来似乎灾厄连连,她走到门前,见到几日前欲拘捕乔姝儿的军爷,而这次领头的人是个长得英俊,气质魔魅,脸上完全没表情的高大男人,她怯怯的走向前,“请问军爷,这么晚到天香楼有何贵干?”

  慕容紫英冷冷的瞥了鸨母一眼,鸨母只感到巨大的压力像是重石沉在她的肩上,吓得连话也不敢说,见多识广的她,还是第一次看到有这么可怕眼神的男人。

  “柳璃萧呢?”

  对于他的问话,鸨母不敢有丝毫怠慢,恭敬的日道:“她累了,已经在休息。”

  “告诉她慕容紫英来此,叫她出来!”

  “是!”鸨母飞快的冲进楼去,过了一会只见她脸色灰败的出来,颤抖的对慕容紫英道:“柳璃萧说……说……”

  她声音颤抖得说不下去,慕容紫英沉声问:“她说什么?”

  鸨母吞了口口水,“她说她累了,就算是她爹爹亲自到来,她也累得不想见,更何况只是区区的大将军想见她而已……她叫你明天请早,等候排队抽签。”

  建设一听到这段话,不由得替慕容紫英生气,他发怒的说:“欺人太甚,她爹爹是何等人,也敢与将军并提!”

  怀朔只在战场与慕容紫英并肩作战,并未到将军府里当差,所以从未见过梦璃公主,当然也就不知道柳璃萧就是梦璃公主。

  听完回话,慕容紫英眼里的冰冷转变成灼人的怒火,他握紧马鞭,对着天香楼厉声道:“你给我出来,听见了没有?你再不听话,我就用我手上的马鞭重重的鞭打你!”

  见楼内没有任何回应,慕容紫英脸都青了,这是柳璃萧第一次对他的话不理不睬。“柳璃萧,你给我出来,听见了没?”

  上头传来低低的温柔声响,那声音清脆宛若黄莺,但是出口的语意却非常恶毒。

  “若是狗夜半低咆,这就是疯狗一只,若是人夜半嘶吼,代表这人也是疯子一个,你是疯狗还是疯子呢?慕容紫英。”
  慕容紫英将马鞭用力的鞭向地面,地面上立刻出现一道吓人的痕迹,可见他愤怒的程度。

  “我不跟你耍嘴皮子,我只告诉你,你若不出来,我就烧了这天香楼。”

  他转向持火把的众士兵,“听清楚,只要放火烧了天香楼,若是火苗延烧到其他民房,你们就等着人头落地上!”

  烧她的天香楼?鸨母惊得冒出一身冷汗,又不敢出声阻止。

  慕容紫英厉声吼道:“铺草点火!”

  士兵迅速的动作,忽然,慕容紫英上头的窗户啪的一声打开,在大家还不清楚怎么一回事时,一抹青影倏地掉落,以为是有人跳楼。

  慕容紫英眼明手快的离马接住,是一袭青衫包裹着枕头。接着,窗户里传来低柔的声音威胁着他,“你若放火,我就跳楼,司马驰远,看是你的脾气硬,还是我的脾气硬。”

  慕容紫英脸色铁青的抬头看着那大开的窗户。“柳璃萧,我数到五,你若还不下来,我管你要跳楼还是自杀,一律放火烧楼。”

  “那我们试试看!”柳璃萧一点退让的意思都没有。

  慕容紫英忍着怒气,低声道:“一!”

  “你数太慢,我帮你数,二三四五,好,数到五了,我就是不下去,了不起你上来啊!”

  “好,我就上去!”他不多废话,脚下一蹬,竟登上那道开着的窗户,厉害的轻功让人眼睛一亮,当他进入窗内,窗子也被关上,怀朔领着士兵呆站在原地,不知道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,这天香楼到底是烧还是不烧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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斜倚在床上,柳璃萧一身性感透明的轻纱,完全遮掩不住她曼妙的身材,她令人艳羡的乌丝披散着,有些垂落在胸前,丝被被她踢至床角,她的头半靠在枕上,嘴角露出一抹动人的微笑,显露诱惑来人的意图。
  慕容紫英气愤至极的冲进房时,并没有想到迎接他的会是如此香艳的一幕,他厉声道:“你在搞什么把戏?”

  “你对我的想法就是这样,以为我是在搞把戏,我离开京城这么久,你想不想我?”在寻芳客面前从来不笑的柳璃萧,丢给慕容紫英一个迷魅的笑容,那足以颠倒众生。

  但是慕容紫英显然不吃她这一套,只见他抿紧唇瓣,那严厉的线条宣告着他的不悦。

  “你穿这是什么衣服,难看死了,你躺这什么姿势,一点也不端庄,还有你的笑容太过轻慢,只有妓女才会有这种笑容。”

  柳璃萧失笑说:“我就是妓女啊,你的话代表我很称职。”

  不理她的玩笑话,慕容紫英走近床边,一把拉起她,厉声道:“给我站起来,把衣服给我换下,那是不三不四的女人才穿的,还有你不是任何人的姬妾,动作绝对不能如此轻浮下贱,你是一国的公主,不是妓女,懂吗?”

  她冷淡的挣开他的手。“我不会换下这套衣服,你要是看不顺眼,那就自己帮我换,否则就当个睁眼瞎子,眼不见为净,而且我觉得我穿这件衣服好看极了,不少男人都差点因为看我看得眼珠子都快突出眼眶。”

  听到她的话,一股火气攻心,他再次强力的握住她的手,没有顾及他的手劲已大到可能折断她的手腕,他暴怒的道:“你竟然在别的男人面前穿成这个样子,你究竟有没有羞耻之心?”

  “打从我说要当你的新娘被你无情拒绝后,我就再也没有羞耻心了,怎样,而且你不喜欢我,不代表没有其他男人喜欢我,告诉你,喜欢我的男人还不只一个,大家都甘心排队等着看我一眼,所以去你的,我再也不想讨好你这个难讨好的大冰山了。”

  柳璃萧一脸不驯,让慕容紫英气愤得几乎失控想打她一巴掌,但是他要自己隐忍住,“我说过了我不娶你,是因为……”

  “因为什么?连你也说不出个理由,你喜欢和那些穿着随便、言谈无物的女人左拥右抱,那是你家的事,我现在自己过我自己的生活,又哪里碍到你了,你说啊,你说啊!”

  她咄咄逼人的气势丝毫不逊于他,而且还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拼命指着他的胸膛,她发怒的叫喊道:“我穿的衣服不三不四,你怎么不说在你将军府的姬妾穿的衣服才下贱恶心,我躺的姿势不够端庄,你怎么不说你铺上的姬妾姿势才下流淫荡,我的笑容像是妓女,你怎么不说你身旁的女人全都是有这种笑容的妓女?

  “你这个有两种标准的混蛋,你凭什么批评我?”

  以前对他百依百顺的她,虽然有点顽皮,但是只要他出言指责,就立刻一脸忏悔,怎么在失踪半年后,成了名妓,且对他说话大呼小叫,言谈举止一副流氓样,这真的是让他大受打击,只能任由她发泄。

  柳璃萧吼骂完后,郁积大半年的气消了一大半,心情好了一点,她又坐回自己的床上,扯扯衣衫,但是她愈扯,看起来就愈不正经,最后胸前大半白皙的肌肤都露了出来。

  慕容紫英看到这令他火大的景象,立刻跨步向前,捉住她的柔荑,怒吼道:“别再拉了,已经快什么也掩不住。”

  柳璃萧踢他一脚。“干你甚事,我高兴怎么拉就怎么拉,我高兴露多少就露多少,反正你又不是没看过。”不在意她造成的微痛感,一把捉起床角的丝被,他迅速的把她包裹得密不透风,然后将她扛上肩。

  感觉自己好像是不重要的行李一样,柳璃萧气得脸都涨红了。

  “你干什么?放我下来,你这个白痴,把我当行李捆绑起来做什么,小心我跟父王告上一状,叫你吃尽苦头。”

  “你给我闭嘴,梦璃!”凶恶的怒视她一眼,他低声警告,“要不然我就用巾帕塞住你的嘴。”

  “我偏要叫、偏要喊,你这个没勇气、没节操的男人,仗着自己的面孔好看一点,就四处去招蜂引蝶,什么女人都要,却对我连碰都不敢碰一下,你这个胆小鬼。

  “你根本没有什么了不起,我诅咒你身边的女人都死绝,还有你英俊的脸孔长疮长斑,还要诅咒……唔唔……”

  慕容紫英真的履行他的威胁,拿起她实于桌上的巾帕,把她的嘴巴塞住,扛着她走下天香楼的阶梯,步出天香楼。

  所有在场的人全都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,除了为方才听闻柳璃萧怒骂的内容感到惊愕,也为她的命运捏一把冷汗。

  慕容紫英一脸冰冷的瞪视他们一眼,大家纷纷把眼低下去或转移。

  他将柳璃萧丢上马,把她牢牢的固定在身前,道:“不必烧天香楼了,返回别馆。”

  慕容紫英策马离去,怀朔也向身后的士兵发号施令,“整队之后,立刻返回别馆。”

  士兵齐喝,“是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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======================第二章结束====================

 

 

慕容紫英一路策马,而柳璃萧在马上不断的挣动,试图要脱离他的怀抱,若不是他一手强力按住她,恐怕她早已滚下马,但是她的挣扎,仍使他好几次差点难看的落马。
  终于到了别馆,他又把她扛上肩,神色铁青难看的来到他住宿的房间,才把她往床上丢去,毫不怜香惜玉,不顾她可能会被摔疼。

  虽然底下有软被缓冲,但是被摔毕竟是不争的事实,她怒得欲张嘴大叫,而塞嘴的巾帕在这时终于掉出,她气极的吼叫,“你这个混蛋竟敢这么对我,小心我叫你满门抄家。”

  慕容紫英冷笑,“既然我什么事都还没做,你就想要我满门抄家,那我干脆把心里想做的事都做了。”

  他走近柳璃萧,啪啪两声掌掴她的两颊,他使的力道虽然很小,但是他的举动带给她极大的伤害,她的眼眶不禁红了起来。

  他丝毫不受影响的冷斥,“你年纪虽小,却净想些坏主意,这两巴掌是要你自己好好地想想你究竟做错了什么,一来,你不顾皇室体面,二来,让许多宫女太监因你失踪而受罚,三来,让皇上为你担心害怕,你这种行为简直是幼稚……”

  “你说够了没?你这个王八蛋,谁叫你不娶我,他们叫我嫁给其他人,我不如死掉算了。”

  柳璃萧没有了刚才的气焰,反而大哭起来,她大声的哭诉自己的心事,“我这么爱你,连羞耻心也扔掉不顾,你还去跟别的女人寻欢作乐,我恨你,我恨死你了!”

  “娶不娶你早已经有了定论,你快跟我回京,我才能与尚书之女完婚。”

  柳璃萧哭得更大声,丝被因刚才一连串的挣扎而松脱,她的手已经可以自由的伸出丝被,所以她用手用力的拭去满颊的泪水,“我失踪这一段日子,难道你都不想我吗?你只想着你自己成亲的事,一点也没把我放在心上,你太过分了,人家是为了你才出宫的,你竟这么无情。”

  “你是自作自受,而且若不是因为皇上下令要我寻找你,今日来带回你的人就不是我了。”慕容紫英更加冷淡的道。

  柳璃萧用手戳着他的胸膛,哽咽难抑的指控,“你这个没良心的混蛋,你一定要把我的心撕成碎片,你才甘心是不是?告诉你,你要是跟尚书之女那个丑八怪成亲,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。”

  “尚书千金知书达礼,根本不丑,你少出言毁谤。”

  “才怪,她丑死了,一点也比不上我,而且她还是假装端淑,其实个性好差,我都已经派人替你查访过了,你要是娶她,你会后悔一辈子的。”她的语气变成哀求,“紫英,你娶我好不好?我哪里不好只要你说,我都会改的,改到让你满意好不好?”

  他不理会她的危言耸听、她的哀求,照样一脸冷酷的训话,“你要乖一点,不能老是赖在我身边,以前你年纪尚小,别人不会说话,现在你貌美如花,又正值青春年华,一直赖着我,多嘴的人就会说些不堪入耳的话来,你父王这么疼你,一定会让你嫁个条件非常好的才俊,你不必心里感到不安。”

  “我不要、我不要!”柳璃萧一径摇头说不,泪水恣意的奔流而出。

  慕容紫英毕竟疼她,面对她,他的冷酷也无法保持太久,更何况她哭得梨花带泪,但是自制成性的他,只伸出手来轻轻的拍拍她的肩膀,纵使只是稍加怜惜的动作,也只有梦璃公主才有这样的特权,其余的姑娘根本就享受不到他一丁点柔情。

  柳璃萧泪眼的抬起头来看他,“你骗我,你明明喜欢我的,要不然、要不然那一天我落水,你把我救上猎人小屋时,为什么要吻我?”

  她的问题问得他的表情略有动摇,但是他马上粉饰太平的道:“我没有吻你,是你晕了过去,我帮你灌气。”

  她勉强自己将眼眶里的泪噙住,“那我问你,你到底爱不爱我?”

  他面色不改的道:“我对你不是这种感情。”

  她不信的大吼,“你骗我!”

  这个问题她从以前问到现在,他已被问了不下百次,而每次回答的答案也都千篇一律。“我没有骗你。”

  柳璃萧的手环住他的颈项,身体几乎跟他黏在一起,“那你为什么会来找我?”

  “我是奉了皇上之命前来找你。”言下之意,他只是公事公办。

  她美丽的脸逼近,问了个很奇特的问题,“父王有没有说若是你没有找到我,他就会处罚你?”

  对她从不说谎的慕容紫英点头,没在意她的问题有诈,“没错,所以我得尽快把你送回京城去。”

  她眼里的狡黠一闪而过,但她故意用手揉采眼睛,引开他的注意力,“你知道天下三大名妓的事吗?”

  不晓得她为什么这么问,慕容紫英一时答不出来,他是有听过浪破天咏过一首童谣,但是记忆不是那么的深,所以他无法正确作答。

  突然他身体一僵,脖子传来麻麻的感觉,他惊骇的看向柳璃萧,不敢相信她竟然暗算他。

  柳璃萧脸上的泪痕己不复见,这会正笑着将她手里一个很小的菱形暗器拿在他面前晃,显然刚才她就是用它刺他的脖子。

  她反而微笑的对他讲解,“你不晓得三大名妓,那我就讲给你听,三大名妓分别是夙玉、韩菱纱跟柳璃萧,但是当名妓都只是我们无聊的消遣,其实除了我,她们的身份一个是赌仙,一个是神偷。

  “夙玉姐姐是赌仙,被正德王爷给接走了,成了他的王妃。而韩姐姐是神偷,她现在也要跟宰相成亲,当她要走时,我曾叫她把专用的暗器留一点点给我,这个菱形暗器会让人手脚酸麻,最后昏迷不省人事,也就是等会你就会昏睡在这张床上。”

  慕容紫英怒喝,“你究竟在想什么?梦璃,快拿解药来!”

  柳璃萧没有被他吓住,反而不屑的瞪了他一眼,冷傲的道:“哼,你休想再对我呼来唤去,以前我容忍你,是因为我相信你一定能克服心结,和我成亲,想不到你这猪脑袋,怎么也转不过来。

  “我现在清楚的告诉你,本公主再也不想鸟你的坏脾气了,从今天起,我要用自己的方法,好好的改造你这比猪还笨的人。”

  柳璃萧抖开丝被,翻身下床,下床后第一件事就是以牙还牙,她在慕容紫英的脸上打了两巴掌,力道比他刚刚下手还重。

  慕容紫英气得怒吼一声,但碍于全身瘫软,没有力气反击。

  柳璃萧也不怕他吼,反而不驯的质问:“你吼什么吼,我这么不幸都没吼了,你还敢吼我,而且我打你这两巴掌是有原因的,你最好反省一下自己错在哪里。”

  搬出刚才他训她的那一套,她照本宣科,只不过改了几个字词。

  “哼,你一定不晓得你哪里有错,本公主仁慈的告诉你,你错在哪里,一来,你死脑筋,二来,爱我,却偏要装出不爱我,三来,竟然想一举毁了三人的幸福,你把你一辈子的幸福置于何处,把我和尚书千金的幸福置于何处?

  “你的年纪虽然比我大,但心里净是些难解的心结,这两巴掌是为了打醒你,也是为我自己喊冤。”

  喘了口气,她继续开骂,“你别以为我爱你爱个半死,就会乖乖的听你的话去嫁别人,别想,我这一辈子嫁你嫁定了,就算用绑的、骗的,再怎么下流卑鄙的手段都无所谓,你这辈子非娶我不可,要不然我们耗定了。”

  慕容紫英为她的决心所惊愕,天下有哪个姑娘使尽伎俩,只为要嫁个如意郎君,这还是他头一次听到。

  看着他吓呆的脸,她噗哧笑道:“不错嘛,你这张脸不装冷酷的时候,还满可爱的。”

  她顺顺自己散乱的头发,嚣张的说:“以前我对你百依百顺,你说往东,我就不会往西,但是现今我火大了,如果我一直都是你乖乖的梦璃公主,我一辈子也嫁不成你,所以物极必反,是你逼我去当妓女的。”

  愈讲愈生气,她大声的宣告,“不管我从前哭得多可怜说要嫁你,你全然不理会,我知道你铁石心肠,哭对你来说没用,那只好试试另外的方法,以前是我在后面追赶你,现在换你尝尝追我,而我不理会你的滋味。”

  她扶着他瘫软的身体躺在床上,眼睛骨碌碌的瞧着他,笑得一脸奸诈,“我想你这位大将军的官印必定不离身吧?”

  慕容紫英惊诧的开口问:“你想干什么?”

  “没干什么,本公主要回去继续当我的天下名妓,但为了预防你不理我,径自回京,我先借走你的官印。官印如同为官之人的命,届时,你只能乖乖的到天香楼来找我,而我当然会出难题让你难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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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过只要你答应娶我,我立刻跟你回京,你既可以拿回官印,又完成任务,我父王自然不会处罚你,如何,这个买卖让你人财两得喔!”
  对她的建议,他只冷哼一声,浑身迸出的怒气着实吓人。

  柳璃萧不理会他的反应,开始动手搜他的身体,没一会就见她欣喜的拿到一枚小官印,以得胜的目光示威似的看了司马驰远一眼,把小官印放入自己的身上。

  慕容紫英气得想要爬起来,偏偏全身没力气,模样显得十分狼狈,他以恶狠且凶暴的眼神瞪着她——等我能动后,我会把你剁成碎片。

  柳璃萧弯下身,吃吃的笑起来,故意说起反话,“讨厌,用这么热情的眼光看我,人家好害羞喔!”

  对她的调笑话语,他气得满脸涨红,但是连日的疲累与药力的交相作用,让他逐渐阖上眼眸,就要进入梦乡。

  柳璃萧低下身,轻抚着他的脸,语气忽然变低且温柔无比,“紫英,你的脸色好差,你是不是为了快些见到我,而马不停蹄的从京城赶到扬州?”
  他的确为了她连夜不休赶下扬州,但是他不会对她坦诚,只是冷冷的撇着嘴,径自闭上眼睛,以示自己心中的愤怒。

  “紫英,你对人都这么冷漠,但你有没有想过你叫我去嫁别人,我心里是什么感觉?”她的声音满含感情,让人听了心弦不禁颤动,而司马驰远也像有感觉似的轻轻一颤。

  “不管你对我怎么生气,不管你嘴里说出多冷漠的话,总比你不理不睬的要我去嫁别人得好。”她把脸轻轻的偎在他的胸上。“我爱你,紫英,以后我会每天对你说一遍我爱你,那你爱不爱我?”

  慕容紫英没回答,他仍然坚持的把眼睛闭上,不去看她。

  柳璃萧虽然知道他的牛脾气不是一时半刻能改变,但他的反应仍让她稍好的心情又飞了。

  这个男人简直是猪脑袋再加牛脾气,对他温柔简直是对牛弹琴,她干么又对他好,柳璃萧气自己,又气慕容紫英,“你现在不理我没关系,我也不想理你了。”

  拍拍身上的官印,她对他撂下狠话,“你如果想要回官印,只要孤身一人到天香楼来,照我说的条件做,我自然不会为难你,否则你等着我父王处罚你吧,

  “还有你不喜欢男人看我,哼,我偏要让他们看,而且看得连眼睛都忘了眨,若是你不想,那就把我娶回去管教,否则你没有权利,也管不了我的。”

  放完话后,她将自己身上的衣衫整了一下,才小碎步的走出司马驰远的厢房,一遇到守卫巡逻的士兵,她就对他们嫣然一笑,从未看过如此美艳无双的姑娘,侍卫们的心魂都失了,更别说是防卫别馆的任务,结果就这么让她大摇大摆的走出别馆,没受到任何阻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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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璃萧回到天香楼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告知鸨母,她再也不要每天抽签接一个客人,只要对方有钱有势,她就作陪。
  鸨母听得心下大喜,本来以为柳璃萧莫名其妙被军爷带走,一定不会回来,想不到她不但毫发无伤的回返,而且一回来所说的话就是她最想听的,她连忙点头如捣蒜的道:“好,我立刻将消息放出去,保证你第三名妓的名声再次上扬,那些天天来求见你的大爷一定会挤破大门。”

  号称寡言跟不笑的第三名妓柳璃萧,在短短一天之内,脱胎换骨。

  长相绝美的她,笑起来几乎令人忘了自己身在何处,且她的声音甜美,说话时顾盼流转间充满难以言喻的柔媚娇态,她吟诗、跳舞,更能够吹奏乐器,虽然不如消失的第二名妓韩菱纱高明,但是也别有一番情趣,所以为她痴迷的人是以前的十倍以上。

  以前要看她的人,必须耗时间夜夜排队,只希望她能抽中自己的号码,现在是为了见她一面,不惜倾家荡产,只为了她回眸一笑。第三名妓柳璃萧之名比以前更加轰动且广为流传,连域外也能听闻她貌美如花的美名,多少人梦寐以求她的倾心下嫁,高官巨富不惜洒下千金,只求博得她的点头同意,不过她从来只是笑而不答。

  慕容紫英自那日后,变得无声无息,不再有军爷来找柳璃萧的麻烦,但是她知道,这是一场意志之战,不是慕容紫英先认输来找她,就是她再回去当她的公主,嫁给不爱的人,为了自己的幸福,她当然不能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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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容紫英心中暴怒之至,但是他只僵凝着脸,一句话都不说,不过他手中的杯子已应声而破,只见茶水溅洒到地上,但他不予理会,过了好一会之后,他冷冷的再问:“然后呢?”
  怀朔发觉自己最害怕的时候,不是在战场上跟敌人砍杀之际,而是每日向将军报告柳璃萧一举一动的时候,因为将军的表情真的很恐怖,连他随侍将军在战场上出生入死,都从未看过他有这样恐怖的表情,他的胆子还算不小,但是这时他也忍不住胆战心惊、额冒冷汗。

  不耐怀朔的迟疑,慕容紫英厉喝,“然后呢?柳璃萧又做了什么?”

  怀朔全身一抖,壮起胆子说:“然后她就跳了一小段舞。”

  慕容紫英脸色阴黯的问:“有没有任何人调戏?”

  将军每日必问这个问题,而他不敢不答,“有,今天来了一个新客,不知是何来历,但众人都对他十分礼让,他的举止轻浮,还暗地碰了柳姑娘身子好几次。”

  慕容紫英一拍桌子,转眼木屑横飞,幸好怀朔反应极快的退了两步,否则定会被砸到脚。“她怎么反应?”怀朔紧张的吞了一下口水,若不是他曾看到将军与柳璃萧剑拔弩张的情况,断定这两人之间有着深仇大恨,要不然以将军对柳璃萧超乎平常的关心跟愤怒,他会界定这是一个男人在为他心爱的女人吃醋跟嫉妒。

  “她娇笑的推开那位新客的手,没有把事情闹大。”

  慕容紫英的表情更显难看,他气得几乎要暴毙。“竟敢调戏她,应该要砍断那人的手跟脚才对!”

  柳璃萧的做法让气极的他,无意中泄漏出自己的心声,“可恶!她竟然让别人碰触她的身子,以前只有我她才会偎过来,现在竟连下流无耻之人都可以碰她。”

  怀朔听了眼睛大睁,从将军话中吐露的讯息听来,莫非将军跟柳璃萧不是有着深仇大恨,而是男女私情,但若真是如此,将军的做法只会使佳人的心愈来愈远,而自己应该要给他些建议才对。

  “将军,若是你想见她,可以……”

  他还没说完建议,慕容紫英就狠狠的瞪视他一眼,“谁说我想要见她,那个丫头完全不把我看在眼里,故意要激我去见她,我就偏不如她愿,看她能拿我怎么样。”

  怀朔不敢再说的低下头,倒是慕容紫英突地止了气,问: